偌大的病房里,一身病号服的郑光百无聊赖地躺在那里。因为多处烧伤的关系,他身上缠满了纱布。但双手双脚都被手铐靠着,锁在病床上面,身躯摆了个大字型。
郑光两眼瞧着天花板,表情有些木讷。即便是有人进来,他也没扭头看一眼,显得非常安静。
苏天御搬过来一张椅子,弯腰坐在床边,想了半天,插手问道:“聊两句?”
郑光看都不看他,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我都踏马必死的人了,还有啥可聊的。”
侯国玉一听就恼了,忍不住呵斥道:“小崽子,你跟谁妈妈的呢?知道这是谁吗?”
“是谁,跟我也没关系了。”郑光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劫货案搞的这么大,那他只要落网了,就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苏天御摆摆手,拦住侯国玉,同时对郑光说道:“你确实是必死的。但你的那些小兄弟呢?”
听到这话,郑光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苏天御翘起二郎腿,插着手,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也别急着给自己判断结果,我先问你两个问题。”
郑光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苏天御停顿了一下,开口问道:“酒吧的手雷是你们扔的吗?”
郑光想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轻轻摇了摇头。
“仓库的火是你们放的吗?”苏天御顺势问了第二个问题。
郑光这次想都没想,又摇了摇头,甚至开口说道:“艹踏马的,那是有人在嫁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