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
周同辉离开,余明远又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阳台边缘,心里只泛起一闪而过的犹豫。
……
圣保市,某高级私人医院。
双人间的病房里,黄培山和穿着一身病号服的董科坐在病床旁的小桌子边上,桌子上摆着一小瓶白酒,四盘海鲜。黄培山低着头,正咔吱咔吱嚼着椒盐皮皮虾。董科坐在他对面,轻轻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腮帮子,一脸愁像。
在二人身后另一张病床上,刘涛迷迷糊糊地躺在上面,整个裤裆缠着厚厚的绷带,裤子都穿不上,只能在毛茸茸的腿上盖了个小被。他打着吊瓶,嘴里哼哼唧唧的,显然还有些难受。
“老黄……你说,我是不是……去庙里拜拜……?”
董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拿着毛巾,擦掉嘴角淌出来的口水。半嘴的牙都没了,老董嘴唇和牙龈肿得跟塞满了香肠似的。
老黄边啃皮皮虾,边说道:“你还信这个?”
“就是……想去去晦气……”董科的老脸看着多少有点憨:“我最近……多少……有点命运多舛了。”
“也行。”黄培山把虾皮吐到地上:“过几天,我给你介绍个一次收费五万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