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羽一头栽倒，浑身抽搐，眼睛和耳朵渗出黑血。

“爸爸，你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萌萌好怕，你别这样吓我，你死了我就没爹没妈了……”

上官萌跪在上官飞羽身边，眼泪染红眼眶，不知所措。

芙蕾雅狂笑着说：“上官飞羽，李乾坤派你来讨伐我，是他最错误的决定。因为你太渺小了！”

“《恶魔之书》释放的无限恶意，会率先攻击战场上执念最深的人。”

“这说明，你心里执念很重，顾柔的死依旧让你无法释怀。”

“无限恶意最喜欢吞噬人类的执念，接下来你好好享受在煎熬中死去的乐趣吧！”

芙蕾雅说完，上官飞羽承受的痛苦疯狂翻倍，他的指甲变长，皮开肉绽，头上长角，五官极度扭曲，越来越像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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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飞羽只是凡人之躯，他无法抵御这种痛苦，但他选择硬撑着。

并且上官飞羽还不断加深自己的执念，试图让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全部的恶意。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两个年龄尚浅的女儿。

芙蕾雅也看出了上官飞羽的企图，不由嘲笑道：“《恶魔之书》释放的恶意是无限的，就凭你一个凡人，竟然妄想独自承受一切？你未免也太自大了。”

上官飞羽浑然不顾，他只想一直坚持下去，绝不能让两个女儿受到任何伤害。

上官凝和上官萌都哭了，她们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凄惨。

父爱如山。上官飞羽只想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他并不怕死。

银姨的指甲嵌进掌心里，鲜血渗出。

此时此刻，事态已经变得明朗。

上官飞羽，必死无疑。这与银姨的预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