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亦能看出师从何派。
“鄙人赴日留学之前,曾拜访过刘先生, 刘先生曾经是我业师的同门, 幸得刘先生几篇原稿, 多年练习,略有所得。”
白贵笑了笑, 解释道。
他书法先前写的死板、没有灵性,得到刘学裕这个关学前辈指点之后,日有精进, 后来到了仙剑世界之后,在大唐更是被尊为开山立派的书法大家,被时人所推崇。
书法造诣早已经是当世顶尖一流水平。
“原来是此故。”
“刘先生的一副墨宝,被开价到了三千银元。现在白先生你为我天和茶园写下匾额,这是润笔费, 亦是三千银元……”
柳老板释然。
他拍了拍手, 立刻就有小厮拿着托盘走了出来, 上面是一叠洋行开的支票, 一百枚银元一张,总共三十张。
人不同, 给的价位也不同。
白贵原先给天和茶园留下墨宝的时候,只是一个有名声的文人,所以开价两百银元很合适。
但现在白贵的名声比往昔高了不知多少,且白贵是白府白雄起这个中枢高官的妹婿,又是南方官府刘学裕这个大佬的弟子, 北洋和南方两边都能吃得开,这样的人,留下的墨宝,价格自然不同。
当然, 关键的一点是, 白贵的书法造诣不浅, 这匾额挂出去, 他们天和茶园亦有面子。
写写字,三千银元到手。
白贵没有推辞, 收下了洋行支票。
……
白秀珠回家省亲。
即将告一段落。
此次是前来断红尘,并非是叙旧缘。
这一年的年关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