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千卫大营的时候见过百百户您来训练。”刘能提点道。
“噢噢噢!”百余里顿时想起来了,好像自己确实是在四营练过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啊,我也不过就去练习了一次没想到就被你给记住了,但是我好像怎么没记得见过你?“百余里边说边想着,这一定是我矫健的身手折服了这些士卒吧。
“百大人您忘记了,当时您爬高的时候从最高点脸朝地摔了下来,还是我扶着您去找大夫的。”刘能再次提点道。
“咳咳咳!事情久远了,事情久远了。”百余里立马咳嗽道,现在他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定很疼吧。”孙定安看了看百余里的面皮,觉得这个面皮可不一般啊,真厚。
“那啥,这都不重要,刘能你继续说,为何你家会变成这样。”百余里连忙岔开话题,不然还不知道会偏到哪去。
刘能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就主动的去靠近他们二人,就是因为认出了百余里啊,他知道百余里是锦衣卫中镇抚司的百户,能让他这个地位的人装扮成马车夫保护的人一定是不简单,所以也才觉得这两人一定可以为自己主持冤屈。
于是刘能便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他们二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