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天经赶紧低下了头继续找运算之法,他觉得自己就剩下一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了。
不过现在的他却没有之前那么的专注于算题了,而是每隔几分钟便会抬头看看鼓着腮帮子吹得不亦乐乎的朱由校,然后在急急忙忙的低下头答题,他这个观看的频率与朱由校手里的香还剩下的部分成反比,剩下的越少,李天经抬起的频率就越高。
一直到朱由校手里的香燃烧殆尽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点小木棍在冒烟。
“啪!”朱由校打了一个响指。
“李天经结束了,现在你该告诉朕你的答案究竟是多少了。”朱由校笑吟吟的看着满脸窘迫加焦急的咬牙李天经。
他这个表情在朱由校看来真的很是熟悉,就和后世他考试的时候题目没做完,然后交卷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是那么的纠结那么的想砍死收卷子的老师。
“三个数。”朱由校伸出了三根手指“朕只数三个数。”
“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