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张维贤轻轻的看了一眼张之极,什么也没说反而反问了一句“那么你想看到皇上怎么对朱纯臣?”
a a a a “这”张之极一时语塞。
a a a a 他现在心里很矛盾啊。
a a a a 一边他想看到皇上拿了他朱纯臣,废掉他成国公的爵位,这样满大明还能找出比他英国公这一脉还更能亲近皇上的勋爵吗?这样以后皇上有什么依仗就只能靠着自己去办了,当自己继承英国公之位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替他父亲总督京营。
a a a a 想一想每年的京营的利益就可以让他无法自拔了,要是把成国公那一份给吃过来,那可就真的是天大的好事啊。
a a a a 可是另一边他却不想朱纯臣被拿下,因为他朱纯臣与自己一样都是大明开国初期传承道现在的公爵,两百年间两家不是互相不对眼就是同仇敌忾对付外人,若是他被拿下了,自己未免不会有些兔死狐悲,而且最重要的是树大招风啊,成国公没了最突出的就是他英国公这一脉,若是皇上有什么心思要对付勋贵,他们就会首当其冲。
a a a a 所以张之极很矛盾。
a a a a 张维贤看着自己儿子脸上像便秘一般的变换着,微微的摇摇头说道“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在乎皇上会怎么对朱纯臣,大明开国的公爵被拿下的也有不少,可是只有我们张家一直屹立不倒被尊为公爵之首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