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大口浴池的洗澡水下肚,朱由校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喝不下去了。”朱由校从浴池边缘爬起,抓着边沿摇晃着脑袋。
此时他还没有醒酒,可能是因为喝的太多了。
谁让他明明划拳的技术很垃圾,但是非要逞能和凌云比拼呢,结果就是他输的很惨,起码比凌云多喝了三分之一。
大量的酒精在体内,再加上这浴池的热气增加了体内的血液循环,让他的大脑被酒精侵袭的程度加深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现在的醉酒的状态更加的厉害了,甚至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不!也不是说他全部都忘记了,应该这么说,他忘记了现在的身份。
“妈了个蛋的!是谁敢打老子!”
党天启猛地站起手一挥,然后对着摇摇晃晃的影子怒吼。
“犯法的啊!你打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大舅!是警察!你打我我赔死你!”
做最狠的动作,说最怂的话,朱由校,不应该说他现在只是党天启了、
喝多了的他已经忘掉了谁是朱由校,反正他叫党天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