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走路自己把自己给绊倒摔一跤,都要想想是不是有人在此设下陷阱陷害朕的思维。
其程度堪比小时候的妈妈,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扯到学习成绩上去,长大时期的父母,吃瓣蒜都能归咎到你还不结婚一样。
不要怪朱由校敏感,毕竟他是皇帝,想要接触的他的人,还有谁不是别有用心的啊。
所谓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习惯成自然,这种敏感性已经深入了骨髓。
你看看这个凌云,明明走的好好的非要撞自己一下,然后再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把一切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这还不算,他竟然主动的要求自己还回去。
你说他没有别的用心,有人会相信吗?
朱由校又不是傻子,换成他是凌云,要是真的无意识的撞到了别人,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倒打一耙再说,反正不是朕的错,哪有人自己主动认错这么傻的。
“你说啥?”朱由校灵机一闪好像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信息。
“啊?”凌云身体一怔不知道朱由校什么意思。
“我问你刚刚那一句说啥?”朱由校再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