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五天,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只是。囚犯之间的对话变得越来越情绪化……他们开始互相吐露心声。
第六天,情况急转直下,囚犯们忽然变得偏执、疯狂;他们不再聊天。并开始以当前的处境为由相互指责。
接下来的几天里,囚犯们背对背坐着,似乎是在赌气。通过话筒,我们听到了奇怪的、含糊不清的低语声。
第九天,其中一个人神经质般地恐慌起来,尖叫着在房间里来回奔跑,不断地大声呼喊,直到完全失声、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低啼。
另外的四名囚犯似乎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不为所动,但其中的两人被观测到安静地从书本上撕纸,并在纸上排泄,然后将纸粘到房间的玻璃舷窗上。
第十四天,我们已经无法看到房间里发生了什么,那舷窗看上去像一个糊满排泄物的大鱼缸。
第十五天,房间里不再有声音,变得非常安静,不过氧气检测仪显示屋里还是有生命迹象的。
虽然我们无法观测到屋里的情形,但这种异常的安静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否已经昏厥。
当晚十一点三十分,我们一致决定打开房间进行检查。我们通过广播告诉他们,会有一队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对麦克风进行检测并清理舷窗。
我们要求实验体远离门口并趴在地上,否则他们将被击毙。
当然了,考虑到这些人的精神和生理状况,不能排除有人会主动求死的可能。所以,我们宣称,只要他们肯配合,将会有一个人得到释放。
广播完毕后,房间内的死寂依然在持续,直到有个声音对着话筒颤抖地说道——“我们早就不需要你们来给予自由了”。
十五分钟后,我们和一队突击兵进入了房间,迎接我们的是一幅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他们没有吃我们给的食物,至少……已经有一周没有吃了。
我们看到有血从他们嘴里渗出来,每个人的嘴里都塞着些什么,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他们自己的肉。
我们注意到,每个人脸上和身上的肌肉都有很大的缺损,而且这些伤痕都是徒手造成、并非是用牙齿,也就是说……他们用手撕裂了自己,并当做食物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