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过这种能理直气壮的质问被借钱的对象,你怎么不多拿点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宁悠然也挺委屈的,“她问我借五千,我拿了一万给她,后来我去找她我才知道她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让她退了重新找或者跟我一起住,她也不肯……我能怎么办。”
池欢向来比她有主意,她自己的事情都拿不定主意怎么可能替池欢拿。
要说借钱的事情当初赔违约金的时候他们家毫不犹豫的给她打了几千万。
“你跟唐越泽住,她怎么跟你一起住?”
“……”
风行捏了捏眉心,插话将话题强行拽回轨道,“你到底是来请教人家闺蜜的,还是来质问人家这些年对你女人好不好的?”
宁悠然脾气好,不计较他这破态度,“你想跟我了解欢欢的事情?什么事?”
男人半阖着眼睛,“所有。”
“……”
你到底知不知道何谓正常的交流?
她想了想,突的谨慎的道,“你忽然这么想了解欢欢的事情干什么,你们上次在医院不是已经掰了吗?你不会还想逼她给你当小三吧,你是想逼死她?”
墨时谦看着她,声音突的沙哑了,甚至有着不合时宜的喑哑笑意,“逼死她?”
“你已经逼得她割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