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谦在书房,对着笔记本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到了书桌前,低头看着仿佛再沉思中没注意到她进来的男人,僵硬着嗓音开口,“墨时谦,风行说你把你的财产股权房子车子全部给我了,你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拿回去。”
虽然并不指望,但他还真的以为她主动来找他是因为风行跟她说了些什么,让她对“悔婚”这件事有了悔悟。
男人落在键盘上的手指立即就握成了拳。
当初给她那些,一是因为她曾经开口要过,虽然后来马上反悔说不要,二的确是如风行所说,他并不能保证他一定能活着跟她结婚。
所以,他做了最坏的打算。
并没有奢望,甚至没有想过要让她感动,但……
没拿你的钱都甩不掉,何况还是掏空你的家产,那我这辈子就真的赖不掉你了。
他抬起头,看着因为上来得很急而脸蛋泛着红的女人,心头溢出了无声又无边的冷笑。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划清界限?
“池欢。”
池欢看着他阴沉冷嘲的脸,眼睛里幽蓝的火焰那么明显,她自然是能够看到,逐渐抿起唇,放缓着又说了一遍,“你不是怕自己死了才要都转到我的名下么,现在那个盖尔已经受伤回墨西哥了,你可以全部拿回去了。”
他嗓音冷漠,只说了一句话,“我好像已经告诉过你,除了求和和悔悟,你不要跟我说话。”
“墨……”
“出去。”
“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