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望着她,却像是捕捉住了她,用视线将她捆得牢牢地。
她手里拿的一个红色的手包,她随手一抛,落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她抬脚走到了他的跟前。
池欢仰着脸,红唇勾勒出来的弧度妩媚又凉薄,“墨时谦,你觉得我要跟你分手,是因为太爱你,还是因为不爱你?”
昨晚她说,他已经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少年,这话是错的。
他的确是二十五岁了,但也的确是情窦初开。
何况有时候女人的心比人性更难以琢磨。
而越冷静理智的人,越难以笃信爱情。
墨时谦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静静的道,“因为爱我。”
她凝着笑的眸松动了短暂的一秒。
随即错开他的眼神看向了别处,脸上却绽开了放肆的笑。
男人眼神一暗,上前一步就低头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他吻她,她想也不想的伸手推他。
一吻结束后,他任由她想要挣脱他怀抱的动作,极深的眼神盯着她,低低哑哑的道,“欢欢,你别这么笑,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