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没说话,表情很寡淡。
拉里夫人的情绪过了这一分钟才平复下来,“他是做错了事,但男人经历些事成长一次未必不好……西故本质上是没什么问题的,你们门当户对,我相信经过这一次,他会好好待你,你们很合适。”
池欢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绵长的笑着,“看来你们已经商量好谈妥了,不过你们想让我跟他和好……他人呢?就你们俩跟我谈啊?”
莫夫人面不改色,“西故大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他今天没有来。”
“我想也是,”她笑着,脸上神色一变,蓦地的变得冷讽,“他要是个男人,今天也不该有脸来找我。”
莫夫人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说,别人要说,当妈的决计会心里不舒服。
拉里夫人不悦出声,“池欢,”但下一秒对上池欢冷笑的眼睛,她心头一颤,还是尽量将语气放缓,“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在和西故的关系里,你难道没有错误吗?”
池欢红唇撩起,要笑不笑的开口,“我有没有错,到底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拉里夫人的脸色就这么难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