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现在方醒依旧懒洋洋的闭着眼睛。
曹斐气得指着他说道:“你也不想想,到时候未来的太子要登基了,却发现君臣之间势若水火,这大明怎么维持下去?”
方醒依旧无动于衷,曹斐气得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茶壶,正准备摔了时,却一下呆住了。
“你……”
曹斐恍然大悟道:“你是巴不得吧?”
方醒叹息道:“你一个内侍,管这么多干嘛?难道就不怕被以干政的罪名一刀剁了?”
曹斐冷笑道:“咱家早就该死了。不过你兴和伯却更是该死。”
他把茶壶丢在边上,呯的一声,外面进来了小刀,见状就准备冲过来。
方醒微微摆手。
全程不知道小刀进出的曹斐依旧是怒不可遏。
他指着方醒骂道:“好你个兴和伯,这是为了你的科学,把陛下卖给了那些人,你可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重?可对得起文皇帝和仁皇帝对你的爱护?”
方醒依旧不搭理他。
曹斐叹息一声,竟然收了怒火,说道:“可是陛下全程都知晓吗?兴和伯,陛下为何要为科学张目?”
方醒没承认也没否认,“在乎大明的人,懂的科学的人,都会为科学张目。”
这话里的味道很多,曹斐却品到了。
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树下站着,看着先前被自己捏碎的芽孢,神色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