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回了内院,有人过来关了前厅的大门。
初夏的阳光照在屋顶上,也照在了方醒的身上。
他回到后院就把躺椅搬到屋檐下,然后拿出一本书缓缓看着。
等张淑慧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时,就小心翼翼的把盖在他脸上的书本拿开,见他熟睡中皱眉不满,就嘀咕道:“还脾气不好。”
……
洗澡是陈默的挚爱,和‘朋友’一起赤诚相见,那是他的处事方式。
两个木桶相邻摆放着,不需要通译的存在,让两人得以单独相处。
没有香皂,胰子也没有,就是干泡。
水汽蒸腾中,陈默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贵使,哈烈……虐杀了大明的人,你的胆子很大啊!”
也思牙那边发出了水声,随即沉寂,仿佛木桶里空无一人。
陈默没有回头,继续说道:“兴和伯今日在寻机,若是本官没到,贵使,你……就危险了。”
还是沉寂,但陈默没管。
他还是自得其乐的搓澡,甚至还快乐的哼着歌。
洗完澡,两人在一家酒楼喝酒。
陈默再也没说那些话,只是和也思牙聊着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然后那猥琐顿时就装满了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