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淡淡的道:“无错就是无能。”
这话宛如雷霆劈在安纶的头顶上,他面色未变,急忙跪下道:“殿下,奴婢有罪……”
无错不是你能干,而是你小心谨慎,不愿意干事情。
而以此对应的就是费石……
“殿下,金陵各部中,礼部最为懒惰,几乎无所事事。”
礼部是没事,只要朱棣不驾临金陵,金陵礼部几乎就是个无事可做的衙门。
“吏部的丁普有些胆小,考功时听说多有放过,不过好像往京城去了奏章。”
这是个两头不得罪的老油条!
方醒和朱瞻基交换一个眼色,觉得这样的人应当放在礼部对外的部门才是,在吏部只能是和稀泥,毫无用处。
“工部的钱均骅还行,经常到各地去查看,回来脸上晒的黑不溜秋的。”
“户部的曲胜有些雄心勃勃,不过最近也有些没精打采的。”
“刑部没啥问题,兵部的周应泰有些懒……都查院的郑多勉有些陷入泥沼的意思,在南边打不开局面。”
朱瞻基起身出去,方醒缓缓的说道:“人道金陵乃富庶之地,掌控南方,方某却不以为然,以为这里多是偏安,不管是孙权还是衣冠南渡,这里更像是苟且偷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