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嗤笑一声道:“默契?曲大人刚上任多久?哪有时间去和咱们有默契?一派胡言,无礼之极!”
“都别做梦了,没有这个号牌,就该去等着,兴许有人愿意转让。而不是在这里纠缠不休,告诉你,再纠缠也没用,听说了吗?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在盯着这事,谁敢藏私?谁敢徇私?!”
锦衣卫和东厂联手吗?
这个消息马上炸开了,对发放号牌之事也再无疑虑。
在大明,敢当着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贪腐徇私,那就是挑衅。
……
金陵户部的对面,一家酒楼的二楼房间里。
房间布置豪奢,不过里面的两个男子却不肯多看一眼。
费石看着对面的白面男子说道:“安纶,你们东厂是个什么章程?”
白面男子笑眯眯的道:“费大人,你们锦衣卫又是个什么章程呢?”
费石冷冷的道:“此事牵扯钱钞过大,必须要严密的监控,若是能拿到证据,就是大功,到时候说不准能调回北平去。”
安纶笑道:“那可是好事,不过东厂在金陵的人手不足,就只能先预祝锦衣卫的兄弟们前程似锦了。”
费石知道眼前这人看似笑眯眯,很是和气,可手段却阴狠毒辣。
“安纶,本官不和你啰嗦,一句话,此事咱们各自去做,别想着去抢了别人的功劳,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