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觉得自己最近很不顺,所以就去了诏狱。
诏狱中,解缙依然在读书。由于皇帝还没决定他的生死,所以他得以享受着相对安稳的条件。
“解学士好雅兴啊!”
解缙看到纪纲后,把书本一合,叹道:“扰人兴致,果然是不读书!”
这是纪纲今天受到的第三次羞辱,他的牙齿咬得嘎嘣响。
“你且好自为之!”
“你且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刘奎觉得有些口渴,只是顾不得喝水,因为夜禁的时间就要到了。所以他赶紧丢开那个痴缠的女人,疾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口,刘奎被一个匆忙奔跑的男子给撞了个满怀。
“大胆!”
刘奎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生痛,不禁就想抓住这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
“对不起大爷,马上就要夜禁了,小人急着回家,得罪了。”
男子把手收在身后,惶恐的解释着,然后在刘奎抓住自己之前,一溜烟就跑了。
“站住!”
刘奎想叫人抓住男子,可一想身后院子里的‘风光’,这才恨恨的跺跺脚,然后又顺着屋檐下朝着家中牛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