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峥嘿嘿一笑:“拆酒店,我老子会把我骨头拆了,然后把我送进公安局。要是只拆你办公室,那就好说很多了。”说完得意的站起身,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
姚玉臣想说什么,杨洛笑着说道:“要不怕他以后真把你办公室拆了,你就继续刺激他。”
姚玉臣张了张嘴,嘿嘿笑了一声:“还是不刺激他了!”
此时电视上播放的是财经新闻,有俩专家正在那大放厥词,姚玉臣挥手说道:“赶紧换台,现在的专家除了胡说八道就不会说人话。”
冯峥把台调到新闻频道,顺手把遥控器扔到一边,笑着说道:“我看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学生问他老师:老师,昨晚我见一盲人打着灯笼走路。他明明看不见,打灯笼有何用?老师回答说,如果他是怕别人看不清路,这是儒家。如果他是怕别人撞到他,这是墨家。如果他认为黑夜出门就必须打灯笼,这是法家。如果他认为想打就打顺其自然,这是道家。如果他借此开示众生,这是佛家。如果他明明看得见却装瞎,这是政治家。如果他是真瞎,却打着灯笼给人引路,这肯定是中国的专家!”
姚玉臣哈哈大笑:“你这话我越做越有味道。”
三个人在这里喝酒瞎侃,耿卓带着几个助手来到白皮松中介公司的办公室。这个家伙听到秘书会报也很意外,他没想到自己昨天刚刚跟冯峥交易完,郊区旅游开发的投资商就早上门来了。这让他不禁感到很庆幸,要是晚一天,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了。
“哎呀,耿总真是有失远迎。”白皮松非常热情的在宽大老板椅上站起身,然后绕过办公桌跟耿卓握了握手。
耿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白总,今天冒昧打扰,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