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永也不生气,淡然的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玩法。现在跟十六年前不一样,那个时代玩法行不通了。”
朱伟军很不屑:“狗屁,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能奈我何?”
刘康永很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在说什么。说多了,朱伟军要是翻脸,把他这么多年维持的情分丢了,太得不偿失了。
“行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去,不过我们只是看看,然后跟我去南边。那里,有大把的钞票等着你去赚。”
“到时候再说吧!”朱伟军摆了摆手,“两天前我去找白皮松了,没想到那个家伙混的也不错,开了房产中介,有二十多家连锁店,我就把东城礼士胡同那个大院子挂在了他的中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