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部分的钱都是陈飞出的,也由不得宝春说什么。
林思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苦出来的,好容易赚了点钱,现在连本带利的拿出去还不够,别说宝春,她自己心里也会舍不得,“要不就先依宝春说的,到时候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陈飞摇摇头:“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的,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好了我们走吧!”
车上,陈飞心事重重。
就算现在他倾尽所有付下了钱,但日后修建也要一笔钱,先不说筹不筹得到修建的钱,就算修建好了,谁也不敢保证那边会有发展。
这件事很快在圈子里传开,谁都在嘲笑陈飞,买了几块没有发展前途的地皮破产了。
因为陈飞把别墅全部低价买了之后,才勉强够上。
为此,他也颓废了好些天,买下的地,根本就没钱再修建。
没有建筑的地皮,就失去了意义,只能放任它在荒郊野岭长满杂草。
陈飞天天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醉倒了就在酒吧的休息室睡觉。
他不想回去,因为别墅全部卖了之后,姐姐和老妈都搬来和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