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浩尸体的时候,陈飞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抱住江浩的尸身嚎啕大哭。
“你怎么能躺在这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哭声悲天跄地!
“成天自以为是,对我唠叨,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大哥!”
“起来,给我起来,江浩。”
“你出去以后别说是我兄弟!”
“你...你真是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呜呜...”
到最后,陈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慢慢的开始抽泣。
“浩儿在就读期间出的事故,学校应该给予补偿的不是吗?但是为什么我家儿子什么都没有?”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把悲痛中的陈飞拉了回来。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杵着拐杖在对学校校董说着,声音不大,但在这没有几人的葬礼上听得很真切。
“都这样了,还想让我闭嘴吗?”老人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不是要你闭嘴!”跟在校董身边的秘书解释道。
老人很激动:“呜呜呜……你们刚才还在说我家浩儿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嘛?”
“是这样的,老人家,因为江浩不是在学校出的事故,所以...”
“瞧这话说的,我浩儿非要在学校出事才行吗?”说到激动处,老人有些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