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舶来品的品牌相当熟悉,因为工作的便利,这些东东比较容易买到。
作为父母掏心掏肺养了24年的小棉袄,她投桃报李的行动相当积极。
老曲夫妻全身上下,好东东,都是曲夭夭置办的。
很是让和曲夭夭一样作的老娘长脸,享受着街坊邻居羡慕的眼光。
看着曲夭夭的父母如此正式,贺飞自叹不如。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曲夭夭从早上就拉着他,张罗他全身上下的装扮了。
当时他还腹诽,私心觉得曲夭夭太过小题大做。
见个自家亲戚,需要这样夸张吗?
当然,腹诽归腹诽,他可不敢明说对这事儿的意见。
在曲夭夭的主场,为了表示他对这事儿的认真程度。
他双眼一闭,脖子一横,由着曲夭夭折腾了。
只要她老人家喜欢,他随意。
贺飞眼看着曲夭夭把他从头发折腾到脚底,尤其是跟上次他被贺峰拉去参加舞会似的。
他引以为傲的程序员头发,再次被发胶弄得花里胡哨,没有丝毫遮掩。
把他刀削般好看的脸部轮廓全部展露无遗时,他有些无语。
可曲夭夭满意,她喜欢,开心就好。
知道见到曲夭夭的老爸,他才知道,他要没有这样打扮。
简直要被人家老爸秒成渣,曲夭夭的老爸居然也用了发胶。
还是那种造型师做的发胶,头发偏分了,梳得一丝不苟,根根清楚。
贺飞脸一红,想不到老上海的人家是这样的。
他终于开始有些明白上海文化和北京文化的区别了。
他抬眼望去,曲夭夭的那一帮老老少少的亲戚中。
年纪大的,几乎都和曲夭夭父母一样的装扮。
而年轻的,男的和贺飞差不多的装扮,而那些表姐,表妹什么的。
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约而同都和曲夭夭一样,穿上了轻便的小礼物。
曲夭夭今天很漂亮,无疑是她们中间最出彩的。
上海女生都知道眉高眼低,这种场合就算要盛装出席。
但都明白,适可而止,毕竟今天是曲夭夭的主场。
先不说曲夭夭那样的美貌她们盖不过,在着装方面,也不会那么不开眼。
抢曲夭夭的风头,所以当曲夭夭穿了贺峰在广州买的那身香槟色的礼服。
霸气地出现在会场时,顷刻间引得赞叹一片。
她的那些姐姐妹妹,三姑四婆都涌了上来。
拉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夸个没完,唧唧喳喳,贺飞大汗。
一句都听不懂,这种私人场合,她们说的都是上海话。
吴侬软语,就算曲夭夭和爸妈打电话时,会说。
可实在是因为频率和时间的问题,身在北京的贺飞表示没有这个语境。
他真心是听不懂,曲夭夭因为太久没有见这些姐姐妹妹。
又被她们夸得心花怒放,一时得意,和她们勾肩搭背。
一诉衷肠,苦逼的贺飞立刻被挤出了外圈。
因为她们聊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懂。
他只好维持着尴尬的笑容,等着什么时候曲夭夭良心发现。
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可他忽视了女人对于衣服这个话题重视程度。
曲夭夭的那帮姐妹从这件衣服的款式,价位,剪裁聊到穿在曲夭夭身上的适合度。
贺飞耐心地等了十多分钟,看那个热度,似乎看不到结束的可能。
他不由得心中一苦,脸都笑得有些僵了。
还好关键时刻,曲夭夭那个精明能干得老娘看出了贺飞的窘迫。
长叹一口气,唉!这就是不是上海本地女婿的坏处。
贺飞这一款,要融入她们的大家庭,真心是个时间的问题。
可惜,谁让女儿喜欢了,既然是女儿喜欢的。
她这个当妈的也不能让他太尴尬了,吴兰英作为疼爱女儿的好丈母娘。
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为难未来女婿的心思。
在关键时刻,果断出手,走了上来,叫住了那群唧唧喳喳的小囡。
笑着说道:“好勒!你们不要聊了,夭夭又不是呆一天就走。
马上开席了,先坐吧!
吃饭时再聊,好不勒?
夭夭,你带贺飞和我们大人坐一桌。
你叔叔,小姨他们都想认识一下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