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每句歌词都像烙在夏至心里那么清晰,但她没有开口跟唱。
她就是纯粹地不想唱,而不是想他。她认为是。她想他干嘛呢?这半年,她过得不好吗?从没有过的轻松自在。
但这一刻,她确实有点难过。大概是为自己的愚蠢吧,她从来就不算是一个聪明人,尤其在感情面前。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了罐啤酒,在人们的歌唱声中站了起来。
飞鹰和几名驴友又在不远处一个小烤炉上烤着鸡翅,见她走过招呼着她:“夏至,来点吗?”
她笑着摇头:“不了,还撑着呢,我散散步。”
飞鹰指了指一百米外的一块礁石:“你别超过那块礁石,还有不要下水,这里没有安全网的。”
夏至说了声知道,在出发前他们就签过了安全确认书,确保绝对服从领队的指挥的。
她将喧闹声抛在身后,往那块礁石走去,离人群越远,风也似乎越大,灌进她的米白色薄风衣中,像要把她整个刮走,又像要钻进她的毛孔中。
脚下的沙子很细,没走两步就沾满了人字拖的每一处空隙,脚趾夹着鞋子被硌得尤其难受,她干脆将手机插进了裤兜,脱下鞋子提在手上,光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