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了诊所门口后,潘妈妈就碰了碰夏至的胳膊,郑重地说“听到没有?医生说了,止痛药不能吃,对身体不好。”
夏至情不自禁地一伸脖子眼一瞪,差点没当场晕死。医生有这么说吗?还是她理解能力有问题?她委屈兮兮地说“医生说了我想吃就吃啊……”
“不是,医生说了这个不吃没有问题,意思就是不能吃,你以后也不要再吃了。”潘妈妈一锤定音地说道,留下夏至在臆想的风中凌乱。
看来她还是小看了大兵说理的能力,与秀才相比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次元的。
万般无奈,她跟潘妈妈回了家,不能光明正大地买布洛芬,那就琢磨一下怎么偷买吧。她怎么真有种瘾君子在买白粉的错觉……
她该怎么说呢?出去见朋友?收到了工作面试?没决定好用哪个借口,刚到家,她就被潘妈妈赶着上三楼睡觉“你好好睡哦,医生说了要抱个热水袋睡一觉。药好了我叫你。”
呃,抱热水袋睡觉这话,潘妈妈倒是听得毫不含糊。
夏至算是明白了,潘妈妈的脑袋有自动过滤信息功能,她认为对的就听得进去,认为不对的就挡在耳朵外修正完毕再入耳。
现在夏至连找借口出个门的希望都被掐灭了,她也累了,腹部翻来搅去的折腾不起了。
她像只乌龟似的趴在床上,把潘妈妈送上来的热水袋压在肚皮下,哭哭唧唧地给潘锐打电话“你下班给我带布洛芬回来,不许再忘记!”
要不是怕会引起潘妈妈怀疑,她真想叫潘锐中午就回来一趟,他单位离家也就十五分钟车程,平时懒得跑来跑去,中午都在单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