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你脸上画只乌龟,刚在想怎么画好……”这样无稽的借口,他能相信吗?
“那,现在想好了么?”他凑近她,把她的手贴在了脸上,“我包里有水洗笔,只能用水洗笔,其他的不好洗。”
她用力把手抽掉,别过脸说:“你都醒了,再画就不好玩了。”
是吧,他们以往也开各种玩笑,哪怕是这种听着就不靠谱的话,他也信以为真。可是这样的亲近对现在的她来说充满了危险气息,她不想要。
她说:“你继续睡吧,我也去睡觉了。”
在她站起来之前,他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臂,没让她离开:“能不能……别走?可能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她这才转身细细地打量着他,他双目无神面露颓败,像是刚从战场上败退的士兵。
“做噩梦了?”她问道。
“嗯。”他轻轻应道,“夏至,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谢丹瑜白天打的那一巴掌,他没说什么,默默承受着,实际上耿耿于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