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弹,音都不准了。”他盘腿坐着试了下弦音。
“别弹了。”夏至轻声说。
苏晓抬头看她,她视线落在地板一个虚无的角落,若有所失。
“好吧。”他把吉他靠到落地窗边,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回来的时候,他说:“对不起。”
她几乎不被察觉地摇了下头:“刚刚他给我弹过那首歌,但是,我觉得我已经不爱他了,一点也不爱了。”
“在今晚之前,你还爱他。”
“是吧。”她不得不承认。
“那……这是个好的开始,你应该高兴才对。”
沙发太软,而且不成形,没法靠直身子喝酒,苏晓干脆坐到了地毯上,把沙发当靠背倚着。夏至也学着他的样子滑坐下来。
“你不明白,我难过不是因为爱他或者不爱他,而是我觉得我们不该见面却不得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