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猜错了?!
这个念头在越王心头一闪,英宗觉无可能做出抢占臣妻的事儿,既然给萧老侯爷赐婚,也不会给他一个不贞的女子为妻。
“萧阳生母对英宗的痴迷,你怎么解释?她难道不该只怀念自己的丈夫?”越王目光更加锐利,似要把萧爷内心的秘密看透。
萧爷脸上的面具随着他的大笑而轻颤,“不过是一个糊涂至极的老妇罢了,堂堂越王竟然相信一个不分轻重的蠢妇,你也够愚蠢的,莫怪为一张冶炼的方子就把琼州岛让给萧阳。”
“……你……”越王一时语凝。
“有一句话你说对了,萧阳走得会比你远,琼州岛在萧阳手上才是海6的咽喉要地。”
萧爷竖起食指,轻蔑的摇晃了一下,“你不行!”
伴随得意的笑声,萧爷转身出了客厅。
越王呆坐了一会儿,怒气冲冲离开侯府。
而萧爷并没远走,站在高处的回廊中,俯视越王携怒而去,轻轻摇头,眸光复杂难辨,低声的说道:“姓萧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