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脚下微顿,“以前怎么办,今年就怎么办。”
静北侯太夫人听说萧阳不肯过来,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原本小叔子和嫂子就不该一起用晚膳的,她同萧阳虽是叔嫂,但年岁差距太大,萧阳又是他丈夫当儿子养大的,她邀请萧阳一起用膳并不违礼。
后听到萧阳同他们一起祭拜二老爷,太夫人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抹了抹眼角,感伤道:“倘若老爷知晓自己一手带大的幼弟同越儿不合,他得多少伤心啊。嘉宁郡主就那么好?小叔完全不顾及越儿的脸面,他不仅不辅佐越儿,还杖责越儿,分越儿的权,简直……黑了心肝,丧了良心。老头子在天有灵,记得给黑心子的托梦啊。”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太夫人双腿一盘,一会念叨逝去的丈夫,一会念叨萧阳没有良心。
丫鬟婆子不敢劝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莫怪殷茹对婆婆态度平平,反倒很孝顺恭谨太上夫人,她同鄙俗短视的婆婆没话说。
伺候太夫人的奴仆大多习惯隔三差五太夫人念叨这么一回儿,但凡太夫人有一点不如意,必会念叨逝去的夫君,说着不该留她一人在阳间受苦……然而享受荣华富贵时,太夫人总会把逝去的丈夫抛在脑后,好吃好喝的,补药养荣丸顿顿不少,每隔三日让名医入府把平安脉,她恨不得自己能长长久久活着,永远不死才好呢。
左右丈夫在阴间也有发妻陪着。
反倒萧越听说这个消息后,长出了一口气,对他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消息。
证明萧阳一如既往的敬重萧越的父亲。
“祭礼要隆重,多多准备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