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暖抢在冯招娣开口前阻止,又沮丧一头扎进松软的茜红软枕中,扭过脸庞:“你先出去吧。”
冯招娣一头雾水,端着逐渐冷掉的红糖水退了下去。出门前问了一句:“要不我给您准备一个暖炉?”
“……走开。”
顾明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冯招娣笑嘻嘻离开,还带上了房门。思索该如何向主子汇报。
方才令她爱不释手的书卷再没任何吸引力,顾明暖把玩悬腰间的墨玉,萧阳经常送她礼物,上到价值连城的珍宝,下到市井可见的小玩应,她最喜欢始终是不离身的墨玉。
上辈子她把玩了一世,墨玉又是她的陪葬品。墨玉上的每一条纹路,她都一清二楚。
在心绪不宁时,她经常把墨玉攥在手心里。
是不是念在他上一世帮她的份上。给他个机会?
“你总是容易让我心软。”
顾明暖喃喃自语,摩挲着沾染她体温的墨玉。
不是不明白萧阳的美意,倘若放在前生,顾明暖很感激的收下善意。她是如此渴求别人对自己的好。
如今她不同以前。不喜欢至亲为她决定什么,以为她好的名义让她违背初衷。
顾明暖转而往向窗外绿意盎然的芭蕉叶,准备同萧阳过一辈子,她又不想委屈自己,那么只希望萧阳能想明白,否则以后这样的误会还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