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道:“人生来不知来路,死后不知去处,对我来说,有了长安这盏明灯,我就不会迷路。”李治点点头道:“走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就在皇陵,路不远..对不住。
“为啥要说对不住?”“朕好像尿了...”
“你他...”
云初将李治放到虞修容准备好的马车上,从富贵人家带来的侍女中挑选了两个好看的在马车中伺候李治更衣,云初自己暴躁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血衣,跳进泉水池
子里从头到脚仔细洗涮两遍,才算是把晦气给洗干净了。
温柔阴的站在水池边上瞅着云初洗澡,等云初将头从水池里抬起来之后才笑道:“今日大子在手,要不要行挟大子以令诸侯的事情?
云初吐一口水汽道:“李治已经很惨了,我们就不要给他雪上加霜了,我觉得李弘那个狗日的一定能干出要我分一杯囊给他的事情。”
温柔干笑一声道:“你教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