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风走了三天,那个本子又回到了滕掌柜手中。
陆路不通。
大唐将军王孝杰正在营州一带与契丹王弹汗州刺史,封归顺郡王枯莫离作战中,听说这一次,营州的奚人部落也与契丹人合流,一起反了。
营州那边的人都说是因为被大唐将军王孝杰煎迫的无法活命,这才反的。
可是,根据滕掌柜所知,王孝杰的上一任都督郭待封,对待他们更加的严苛,至少,王孝杰还允许他们来大行城做生意,而郭待封担任营州都督的时候,只允许营州百姓跟他名下的商队交易。
现在,人家用这个靠不住的借口造反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滕掌柜终于认定,自己手里的这个本子的重要性,于是,专门找来了一艘船,希望能带着这个本子从大行城直接渡海直奔登州,最后,再把这个本子交到主人手中。
十月的时候,泰山已经是层林浸染的深秋了。
云初做完早课,抱着一部经书从大雄宝殿出来,先是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就对同样抱着一本经书的温柔道:「你的经文抄写完毕了吗?」
温柔摇摇头道:「需要凝神静气,我好不容易抄写一回经文,要是再三心二意的,实在是不为人子。」
说完话又对左手五根手指上都缠着纱布的狄仁杰道:「我写奏折用的那只鹿,如今还活着,不如拿着继续采血,早点把你的经文抄完?」
狄仁杰摇晃一下自己伤痕累累的左手道:「不妨事,我阿耶就要过寿了,就当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一片孝心吧。」
温柔又看着云初道:「广福寺的法器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