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朝云初身边走两步,将手插在袖筒里装作亲热的用肩膀撞一下云初笑眯眯的道:“对嘛,承认就好了嘛。”
云初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道:“微臣承认啥了?”
李治白了云初一眼道:“不承认?”
云初摊摊手道:“不是微臣干的,为何要承认?”
李治将手从袖筒里拿出来,不屑的瞅着云初道:“你现在说了,朕还能帮你遮掩一二,要是被百骑司查出来,可就不好说了,擅杀朝廷重臣,这个罪名可不小。”
面对这种熟悉的坦白从宽,抵抗从严的说辞,云初是一个字都不肯相信的。
他相信,皇帝绝对没有治罪的意思,可是,只要承认了,这件事绝对会成为皇帝套在他脖子上的一道枷锁,天知道啥时候,皇帝就会收紧枷锁,让他喘不上气来。
“陛下,臣下一直有一个疑惑想要问,不知可否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