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道:“英公说他明年就要死了,想要我帮他给徐敬业求求情,允许他回来继承英公门楣。”
李治诧异的道:“他为何不自己说?”
云初笑道:“英公说不出口,觉得微臣的脸不值钱。”
李治哼了一声道;“乱臣贼子,管他去死。”
说罢,就急匆匆地上岸去了云初为他修建的野外行宫。
皇帝走了,大队人马就沿着浮桥络绎不绝的过了河,河对岸的薛仁贵竟然是一刻都不愿意停留,放一声号炮,大队人马就烟尘滚滚的离开了黄河。
云初也松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皇后的车马竟然没有走,就停在河堤上,穿的跟皮球一样的春嬷嬷不断地朝他挤眉弄眼的。
云初来到皇后车马前,就发现武媚已经掀开了窗帘,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含煞气的看着他。
“李绩是否有谋逆之心?”
云初连忙摇头道:“不知!”
武媚低声咆哮一声道:“不知的恐怕只有本宫吧?”
说罢,皇后车马就动了起来,片刻功夫就跑远了,而躲在一边发呆的春嬷嬷见皇后丢下了她,就迈动一双短腿,一边喊一边用命追逐皇后的车马。
云初觉得双腿发软,就干脆坐在了河堤上,对一直监视浮桥的狄仁杰道:“英公心中真的有了谋逆的想法?”
狄仁杰坐在云初身边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觉得可怕啊……”
“你说,陛下突然取消了英公看守黄河浮桥的差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