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道:“他们都去干啥了?”
平二郎抽抽鼻子道:“死了三个,全部死在西域,其余三个人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你也知道,当刀客的就没有谁能活过十年的。”
温柔皱眉道:“我记得你们在辽东得到的钱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呢,过日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怎么就跑西域当刀客了?”
平二嚼着干草澹漠的道:“娶新妇花了不少钱,盖新房花了不少钱。
本就是穷棒子跟着县尊在辽东赚了一些钱,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平日里该吃糜子的时候,选择吃白米,吃白馍,还要喝点酒,跟老婆吵两句嘴,说不得要去平康坊找妓子们抒发一下。
一来二去的,又没有赚钱的本事,所以啊,很快就没钱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