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这就去!”
陈庆爬起来,忍着身上的巨疼,呲牙咧嘴的离开了。
陈江河一个人坐在祠堂之中,似乎在想事情,又似乎在等人。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低着头,弓着腰,匆匆走了进来。
“见过二爷。”他恭敬的低声道。
不是别人,竟然是阿福。
陈江河点了点头,冷声道:“耆老会那边都搞定了吗?我那个三叔,虽然平时装疯卖傻,其实一点都不傻。”
“他能领会我的意思吧?”
阿福低声道:“三太爷说,自古兄弟如手足,兄弟相残,就是自断手足。如果可以,他希望看到所有的陈家后辈子弟,都团结一致,共同繁荣。”
“不过——”
“不过什么?”
“三太爷说,不过他也明白,像我们这种大家族,兄弟之间,为了利益,是不可能永远没有嫌隙的。”
“而内部的这种嫌隙,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是最为致命的。”
陈江河点头:“三叔果然是明白人。”
阿福低声道:“所以,三太爷最终发话,让家主您看着办吧。”
“家主,三太爷这算是完全支持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