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向两人,“我不准你们这么污蔑尧姐,我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尧姐从来没怕过谁。”
“它之所以拦着我不肯让步,是不想让我涉险。”
“毕竟在尧姐看来,能困住我爷爷的地方,肯定凶多吉少,它只是不放心我,才……”
滕竹的话还没说完,秦天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都想错了,我想,它拦着滕竹,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原来,从白猿翻身落下后,秦天就注意到,它一直在不停比划着,似乎想跟滕竹说些什么。
而滕竹满心只想着去齐家救回爷爷,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经过秦天的提醒,滕竹愕然了几秒,立即看向白猿,“尧姐,你,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吗?”
白猿重重点头,没忘了冲秦天露出一抹感谢的笑。
然后才从滕竹的手里,拿过那枚骨簪,做出在嘴边吹奏的动作。
滕竹跟白猿一直相依为命,这次瞬间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她立即拿回骨簪,放在唇边,吹起了一首爷爷曾经教过她的曲调。
那首调子,悠扬婉转,在静静的小院里响起。
众人谁也没有出声,就连呼吸声,都刻意收敛了几分,生怕会打扰到滕竹。
而随着滕竹的吹奏,那枚小巧的蛊簪内,突然探出两道晶亮的触角。
那是两只宛如银丝般,曲绕的像豆芽菜一样的触角。
滕竹十分惊讶,却没有停下来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