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留的学派辩题是什么?”
姬悟生赶忙大声回道,
“辩题是‘如果现在的天子是你们,你们如何治理这天下?’”
周建国点了点头,然后环视了辩论台周围的学子们,随后询问道,
“这二十几天的准备,你们有谁敢上台来,表达他的论述?”
台下的学子们虽然心潮澎湃,但是他们只敢左顾右盼,没人敢上台。
不是说他们不敢,因为天子这些日子给他们亲和力,已经暂时消除了他们对天子的畏惧。
他们不敢上台,是因为私下里他们已经与自己的老师讨论过很多遍这个话题。
他们老师告诉他们,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论述。
首先,这个话题太大,治理好天下不是靠几个锦囊妙计就可以的,天下百万臣民各地风俗迥异,地貌不同。
再者就是,治理天下涉及,商业,农事,水利,兵事,外患,诸侯国的外交博弈等等的事宜。
还有就是,治理天下不是靠一套规则可以套用的,就像周礼在两百多年前是可以用来治理天下,如今就落后了。
也就是说治理天下不是一套规则可以用到永久。
最后就是治理天下,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东西。
这些种种因素重合在一起,哪里有人敢说自己就能治理好天下?
敢说出如此话术的,多半是一个狂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