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士严重了吧?何必对年轻人如此苛刻呢?再说庆息也并未冲撞寡人,而且寡人看庆息将来必然会成为大才。”
庆沐赶忙行礼道,
“王上言重了,年轻人心浮气躁,竟然仗着身在王都。就敢擅自见王上,还向王上提出一些荒唐的要求。”
庆沐的意思就是庆息上次见周建国,是庆息擅自决定的。
周建国听到庆沐这么说,也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庆息见自己,谈的事情也并不是很重要。
但是庆沐上来就请罪,而且还说庆息上次见天子是个人行为。
这让周建国下意识的就觉得,庆沐看来是想借着请罪来达到其他目的的。
周建国赶忙摆了摆手说道,
“哪里荒唐?庆息也只是替你们庆氏索要在条戎之地的矿场而已。无可厚非嘛,但是民意难为。这个条件寡人是不能答应的。”
庆沐赶忙行礼道,
“王上有王上的难处,小人也能理解。小人今日来只是想询问王上另外一件事。”
“何事?卿士可以直接说,无需讳言。”周建国坦然的说道。
庆沐一听王上如此爽快,随后询问道,
“王上收回矿场,臣下理解。不知王上会不会将我们各大商贾在翼都的产业都没收。”
周建国一听,庆沐是为这事来的呀。
周建国没收的只会是国土资源类的,根本没有打算没收其他商贾的其他产业。
周建国赶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