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仇?”乐离更是一头雾水。
周建国瞪了东野泽一眼道,
“赵彰的死,不是范黎一条命可以抵得了的。寡人要的可是整个秦国。而且现在还不是与秦国翻脸的时候。”
东野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了出去,一脸歉意的说道,
“臣下也只是说说气话而已。”
周建国自然知道东野泽说的是气话,再次说道,
“你还要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与范黎谈笑风生。”
“为何?”东野泽非常不解。
周建国一脸认真的回道,
“喜形于色的人,难成大器。如果是赵彰,他一定能做到与仇人谈笑风生。如果你们只是乡野村夫,快意恩仇那是可以的。可是你们不是乡野村夫,你们都是未来周国的栋梁之材,你们需要隐忍与理智。”
其实东野泽也知道天子这番话的深刻含义。
此时的东野泽也知道赵彰的确能做到这样,政治与权力的斗争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东野泽思索着说道,
“臣下明白,赵彰的死也并不是私仇。范黎也只是在做符合他身份的事。”
周建国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如果你能悟到这一层,代表寡人的这番话没白说。可以将私仇放进公仇里面一起去算计,但是千万别因为私仇而蒙蔽了自己的心智。”
周建国不是对范黎没有意见,但是周建国自己也被刺杀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