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月哭了片刻,擦了擦眼泪,再次向天子行礼道,
“在王上面前失礼了,请王上恕罪。”
周建国在了解了狐月身世,再加上得知狐月对锋辰纳兰的中原文化的教育以后,
周建国知道狐月的思乡之情可能是非常重的,但是她却早已没有可以回去的故乡。
这成了周建国对狐月心里掌控的重要突破口,面对‘娘家人’这几个字。
狐月肯定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也许她都快忘了‘娘家人’这几个字。
周建国赶忙再次安慰道道,
“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王室倾覆,天下动荡,万民受苦,都是寡人一人之错。希望狐月长老能明白寡人的苦心,两族和解以后,可以正常通婚,但是绝对不能再有劫掠。不能让这样的悲剧轮回上演。”
周建国这是在结合狐月的人生经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对狐月进行思想交流。
其实狐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部族不到难以为继她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带兵南下劫掠。
因为每次南下劫掠的时候,一旦与晋军交手,他们部族也会死伤不少人。
但是为了部族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他们还必须冒这样的风险。
狐月擦拭了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天子行礼道,
“王上如若能粮食让我们部族度过这个冬天,我们部族上下从今往后任凭王上驱使。”
此时的狐月已经被天子在情感上彻底说服了,但是这种情感说服还是建立在天子眼下这绝对的实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