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周建国并不知道有这样决心要杀赵彰的人。
世子姜权的贴身医官,对赵彰与赵忆君做了细致的诊断以后,
摇头叹息,一直不说话。
“怎么样?”世子姜权紧张的询问道。
周建国见这个医官不是叹息就是摇头,随后也急了。
对着医官追问道,
“如何?”
世子姜权的医官,没有理会他们的询问,而是拿出药箱里面的东西。
给赵忆君进行专业性的止血,包扎。从医官的神情来看他好像已经放弃了赵彰。
周建国贴到赵彰身前,发现赵彰虽然面部的血迹被擦拭了,
但是明显可以看出,赵彰的嘴,鼻,眼都出过血。
周建国亲自摸着赵彰脖子部位的脉搏,发现赵彰的脉搏的确很微弱了。
而且赵彰的腹部还有一个剑伤。
世子姜权的医官看着天子在擦拭着赵彰的剑伤时,
一边给赵忆君包扎一边对天子说道,
“王上,这位公子腹部的剑伤不是致命伤,他的头部被钝器击打受伤很重,很难活过今夜。”
此言一出,房屋内的空气瞬间凝结。
众人面面相看,眼中满是悲伤。
周建国猛然抬起头,看向世子姜权的医官,大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