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现在连他与天子这么亲近的人,都想抛一些面粉提货单,
何况那些只为了赚取利润的其他商人呢?
滕钱可是受天子的基础经济学熏陶过几次的人。
他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抛。
一旦抛售的人变多了,那么面粉的价格就会像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滕钱思索了片刻说道,
“明日我们要以两百一十五刀币的价格继续收。”
“为...为什么?”一个商贾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现在正是暴涨的时候,如果我们开始抛售,引起一些人的恐慌怎么办?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暂时稳住价格。”滕钱解释道。
“要是别人全部以二百一十五的价格真的将面粉提货单卖给我们呢?”卞和询问道。
滕钱想都没有想,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我们就全部吃进来,这样才能稳住市场。而且只要我们一吃进,立马就会有人跟我们一起吃进。”滕钱说道。
但是滕钱的话,除了卞和没表态,其余众人都不赞同。
毕竟他们都是小商贾,他们要的是及时套利走人。
但是滕钱考量的是替天子顶住面粉的价格。
所以滕钱也知道,自己说服这帮人跟自己一起冒险比较困难。
滕钱无奈,只能突然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