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东野泽真诚的笑容,心里还是打消了顾虑,然后起身缓步移了过来。
滕青到了唐子陵他们身边,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唐子陵以及他的师弟们也赶忙行礼。
滕青还没开口说话,东野泽就抢着给滕青介绍道,
“这位就是唐子陵了。”
滕青一愣,随即再次行礼道,
“唐公子的大名这些日子以来如雷贯耳啊。”
唐子陵对于滕青来说的确如雷贯耳,首先是因为唐子陵作为曾郡大家族支持天子击败申国。
再者就是这几日滕钱虽然卧病在床,但是两人也探讨了几次‘天子策论’的内容。
而且滕钱还告诉了滕青,天子日后的商业代理人就是唐氏家族的唐子陵。
再加上滕青与唐子陵师弟胡驹他们在一起与天子密谈过几日。
也经常听胡驹他们提起自己的大师兄,唐子陵。
所以滕青虽然没有见过唐子陵,但是早就听闻过他的名号了。
唐子陵还没有接话,东野泽就瞪了滕青一眼,说道,
“都是自己人这么奉承干什么?”
东野泽虽然读过一些书,但是还是改不了武人脾性。
所以他不喜欢酸文人的这些繁文缛节,你来我往的假客套。
毕竟东野泽觉得,今日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
唐子陵本来也想反客套回去,但是听到东野泽这么一说,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然后他就瞪着东野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