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骑马,更不能冲杀,到了前线反而会拖累。
但是周建国知道,自己不到前线,这个奇袭说不定会弄巧成拙,变成巧妙的
送人头。
江瞻是一员老将,稳重有余,但是会缺乏活力与变通。
祁大山的活力与干劲是十足,但是脑袋反应度是完全不够的。
奇袭之策,只要战术涉及到‘奇’字,那战术都会过于精细,非心细之人不可为。
所以显然江瞻与祁大山都不是很适合。
商议的时候众人见天子如此坚持,便也不好多劝。
在祁大山与江瞻离开宫殿准备筹备计划的时候。
赵忆君看着高烧的天子问道,
“打丹国是王上的临时起意吗?”
周建国看了一眼赵忆君,叹息道,
“其实寡人从申国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想打,因为当时兵锋正盛,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打。如今郑国公咄咄逼人,寡人也只好出手告诉他,寡人不是好惹的。”
赵忆君诧异道,
“王上你不是说齐国的庆克公子,告诉你陈国与戴国可能要侵犯郑国吗?”
周建国思索了片刻说道,
“戴国跟之前的胡国一样,被郑国侵吞了一些国土。如今看到郑国公主动与胡国联姻还归还土地,他戴国能不心痒痒?至于陈国最多帮戴国助威,真的出兵与郑国交手可能性不大。”
“陈国不是与郑国一直有恩怨吗?陈国不会直接出兵吗?”赵忆君询问道。
赵忆君最近知道这么多天下大事,也是因为在周建国身边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