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会发高烧,伤口会发炎,肯定是被细菌感染了。
周建国感慨还是这帮刺客狠啊。现在想想祝耽上次刺杀自己还挺坦荡的。
“你尽管医治就行了。不必有后顾之忧。”周建国吩咐道。
随即医师先命人熬制了一些汤药让周建国喝了下去。
周建国喝完以后就昏昏沉沉的再次睡着了。
医师便对周建国的伤口重新开始处理。
周建国一觉睡到了晚上,这才迷迷糊糊的再次醒来。
醒来时医馆的医师已经走了,身旁还是赵忆君在守候。
赵忆君见周建国醒来欣喜万分,
“王上饿不饿?要不要喝粥?”
周建国喉咙烧的已经渴的不行,
“弄点水给寡人喝,哦对了,呆娃子兄弟呢?还没来吗?”
赵忆君突然神色有些慌张,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周建国焦急的追问道。
“二娃子早就在门外侯见了。”赵忆君答道。
周建国见赵忆君只强调了二娃子,此事必然蹊跷。
“呆娃子呢?”周建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忆君突然伤感的拭泪道,
“殉节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