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建国细想一下也不奇怪。
这个时代不单单爵位世袭,连医官都是世袭的。
高官厚禄下有几个医官的儿子,好好学他老子医术的?
都是铁饭碗,就没有上进的了。
几代世袭下来估计跟外面的江湖骗子差不多。
外面的医馆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是教徒弟。
教徒弟的人都喜欢教聪明有慧根的,那医术说不定能一代比一代高。
而且他们都是要凭真本事吃饭的,糊弄事小则挨打重则倒闭歇业。
赵忆君命人去请那家医馆医师的时候,正好又收到一封王都洛邑寄来的信。
赵忆君拿着书信来到周建国身边,要递给周建国。
但是周建国没有接,而是说道,
“你读给寡人听吧。”
周建国此时还诧异呢,他没让一日一汇报啊,怎么汇报的这么勤快?
赵忆君见天子病的厉害,都需要冷水降温了,就打开信件准备读了。
赵忆君打开书简,看了开头,又合了起来说道,
“是王上母后给你的家信,不是王都情况汇报。这家信还是王上自己看吧。”
周建国没有接过赵忆君手上的书简,而是重新躺在了床榻之上。
“没事,你读吧。”
赵忆君无奈,继续展开书简,准备先看一遍,好读的流畅一些。
哪知道,越看越上头,越看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