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大夫难道让令爱南宫宝儿读书只是为了摆弄茶道?”
南宫竹微微一笑道,
“女子出仕,天下岂不是乱套了?就好比公鸡下蛋,母鸡打鸣?”
周建国坦然一笑道,
“时代总会变的,寡人见令爱南宫宝儿率真耿直,不一定会比男儿差嘛。”
南宫信一见周建国说的如此认真,赶忙询问道,
“王上说的不是戏言?”
“为君者,岂可戏言?”周建国反问道。
赵忆君听的是目瞪口呆,连隔壁厢房的南宫宝儿听的内心更是汹涌澎湃。
给奴隶自由,这起码还能站在道德层面想得通。
但是让女子出仕,这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周建国也知道无法跟他们解释清楚。
毕竟这件事本来的难度就不小,改变观念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自己如今一说,也就是让大家转移注意力,别盯着赵忆君作为内侍官一事。
因为天子要让女人可以出仕这事,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
就在这时,南宫宝儿再次闯了进来。
走到周建国身边,行礼跪拜大礼道,
“拜见王上,奴家可以做王上的内侍官吗?”
南宫竹赶忙起身对着南宫宝儿训斥道,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