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复杂吗?”东野泽有些不太明白。
周建国笑着点了点头,再次对东野泽教导道,
“事情要学会看到本质,不是浮于表面。别人展现给你的东西,是最容易迷惑你的东西。”
东野泽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申国贵族们前呼后拥的欢送结束以后,周建国他们终于踏踏实实的踏上了返程的路。
本来他们骑兵部队是可以很快与南宫信一汇合的。
可是周建国又从申国老国君的殉葬仪式上救下了两百多丹国人。
周建国后来听祁大山汇报中得知,这两百多丹国人基本都是青少年。
申国老国君还真讲究,弄这么多青少年来陪葬。
带着这两百多的丹国人,是无法急行军的。
所以整个队伍行走的也是慢悠悠的。
祁大山接手到这些丹国人时的第一时间告诉他们,他们获得了自由。
这些丹国人在申国这些日子被当着牛马一样对待,早就麻木了。
所以他们听到祁大山说他们被解救了以后。
他们只是木讷的看着祁大山,不明白祁大山的意思。
如今他们跟着天子的骑兵离开王都的时候,
他们一些人似乎有些相信他们是被解救的。
所有人的神情才开始放松,眼神中出现一些活力。
可是他们依然不明白天子为何要救他们,也没人跟他们解释天子为何要救他们。
就在行军出去小半日以后,突然有人来报。